“应该是吧,我记得这家住着娘俩,大人总叫那孩子小裴。”
“您知道他们搬到什么地方去了么?”说完,递给放羊人一根烟。
放羊人接过烟,先放在鼻子下边,使劲吸了一下,接着放到了耳朵上,又抽起了旱烟。
我见状,把整盒烟都给了他,放羊人笑嘻嘻地接过了烟。
他说道:“我年轻时候,没出息,就会放羊,到这西山的时候,常常看见一个小孩自己在地里玩。”
“也不是玩,就是在那里用石头画啊画,我跟他说话也不搭理我,但是只要我走近,想看他写的是什么,他就把地上他写的东西一涂,不让我看。”
“有一次好像是他忘记涂了,我一看,写的是什么东西啊,画不像画,字不是字,我只当小孩乱花玩的。”
“后来,我摘来的杏、柿子给他吃,他看看扭头就走,给我气的真想给他两巴掌。不过他妈倒是很实在一个人,让我到她家喝喝水,歇歇脚。”
“他家没别人么?”
“我是没见着过,而且这家人,好像是从外边搬来来的,你说这个破村,还有人搬到这来。”
我见这个人也说不出来啥了,就摆摆手走了,放羊人还是意犹未尽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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