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默捂着鼻子走进马厩,昨晚挺乱的,没来得及叮嘱小乞丐,都到旅部了,规矩点。
马厩里有座石猴,李昭抱着石猴正在酣睡,两条腿撩着,恶行恶相的难看。陈默默小脸一红,掏出驳壳枪。
“吧嗒”,扳机打开。
李昭左耳吱了吱,继续梦游,刚朵儿说什么来着。
陈默默用脚踢了踢李昭,瓮声瓮气道:“小乞丐,别装睡,这事怎么算,写检讨恐怕不行”。
李昭突然一个“鲤鱼打挺”,身子一扭,站了起来。
陈默默吓一跳,“你,你想干嘛”。
动作有点大,裤子松了。李昭一边提裤子、系腰带,一边没好气道:“你谁啊,小哥不检讨,只捡弹壳”。
“嗡”,陈默默一张小脸胀得绯红,像充血的玫瑰。小身板软软的靠着石猴,眼神发痴。
什么毛病,喝酒啦。没搭理小红脸,李昭自顾去牵黑马,刚刚黑马叫了几声,估计渴了,村头有条小溪,哥俩去喝点,顺带反省反省,怎么忘记搜刮鬼子呢,今早吃什么。
“咴咴”,黑马一见小溪就撒欢,闷头喝了几口,一对大眼浮起笑意。李昭也乐,跟动物在一起,比人轻松。
一高兴,在岸边打起拳来,爹教的,不知道是猴拳还是虎拳,李昭称它“猎人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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