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志气,我陈家的闺女绝不叛党”,陈旅长拍手称快,心里却愁肠百结。
陈夫人柔声道:“这个自然,咱们将礼物缴上去,不过有一点奇怪,她为什么同时送他们礼呢”。
“这有啥奇怪的,她稀罕默默,稀罕…”,陈旅长脑子一闪,仿佛抓住什么。
“哼,臭猴子”,陈默默抿抿嘴,转身回了里屋。飞机要来,还有很多事呢,电讯班不够了,要不再招点。
深夜,师指挥部仍然亮着灯,老八路、八路老头、刘师长、邓政委正在商议什么,桌上摆了一张地图,四盏茶杯已经凉了。
良久,老八路长叹一声,“这张图,今天是第一次给你们看,记住,仅限于你们三位知情,绝不可泄露机密”。
“是”,另三位首长立即起身,庄严地举手,跟重温向党宣誓似的。
老八路摆摆手道:“也不用这么严肃,守口如瓶就好。给你们说说,宋夫人今天送的礼,是…。谁”。
有人窃听?八路老头反应最快,立刻掏出勃朗宁,像豹子一样冲出去。
“啊呀,你轻点,疼疼”,室外传来熟悉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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