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陈飞虎从老兵的小庙出来,比原来每一次送饭上来回去得更晚。
天边早已没有了月亮,连星星也变得稀稀疏疏,只有那棵高大的银杏树,摇曳着高大的树影,护卫着陈飞虎去去来来。
第二天,八百亲兵齐聚小庙前,有带刀带剑的;有带锄头、镐子的;还有带上木工刨锯、石工铁钻铁锤的。
老兵军师仍然拿着他那一大叠宝贝似的草纸,站在八百亲兵面前:
“第一组一百人,就在这座小庙所在位置,先把周围的杂草、荆棘等清理干净,然后把整个这片地刨平,再在我这图纸上作好颜色标志的地方挖上三尺宽五尺深的土坑。
第二组,所有二十三个石匠,拿上你们的工具,沿着这座山梁往下两百步,有一个采石场,开采出一块五尺宽两人高之石板,并想办法运送到对面最高的山峰。
第三组两百人,带上你们的刀斧,到半山上,挑选那些腰径一尺以上能用的木材,砍伐下来,运送到山上。
剩余之人跟着我,我带着大家到下一个需要安排的地方。”
前面几个小组安排好,军师陶潜又带着其余之人沿着凤山上每一个山湾、山顶、山坳;每到一个地方,就把一部分人留下来,然后取出一张图纸,按照图纸上那些只有军师陶潜自己才能看得懂的画画,指示大家,清除周围杂物,拉绳确定长宽、大小、高低,然后再留下一部分人,开始在此开挖动土。
经过一天的跋涉和安排,整个凤山上,所有的山顶、山峦、山湾、山坳,都被老兵军师的每一张画画所‘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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