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先摸清众朝臣态度,方决定如何用将,派谁负责粮草兵马。
虽然他为帝王,亦不能保证臣子无小心思。
若派一个主和派负责粮草,难免臣子会阴奉阳违,这将陷前线将士于险境。
他不能如此冒险。
帝王心术,本质其实就是驭人术。
“呼——”
觉得已看清楚了状况,昭仁帝无声吐了口气,悄悄朝魏国公使了一个眼神。
魏国公会意,立即‘怒发冲冠’,两个硕大鼻孔出气,将白胡子吹得老高。
“陛下,大周朝不止阮将军一个能战者。阮将军为大周朝负伤太多,本就是我们大周朝诸将士的无能。老夫昔年随着高祖平七王叛乱,是三军总帅。今年才七十三,一顿还能吃三碗饭,上马骑射还能射九石的弓。国有辱,是将士之耻,老夫再次立志,不退突厥不归京,还请陛下应允!”
话语铿锵有力,掷地有金石碰击之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