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仁帝摇头叹道:“洪喜禄啊,你怎么年纪越长这胆子越小了,咱们把这一出戏看完就回去,乖啊。”
洪喜禄都要哭了:“陛下,您这个月才被周御史参过微服私访不合规矩呢。”
“你没听刚才在楼下兰淳那丫头说的吗?”昭仁帝听到兴起,猛一拍桌子叫‘好’,才又慢悠悠地道,“时时刻刻把古人规矩挂在嘴边,却只是为自己牟利的,都是彻彻底底的伪君子呢。”
洪喜禄都要哭了,我滴个陛下啊,您可不能这么说啊:“要是被御史们听见了,又得参您个三天三夜了。”
昭仁帝美滋滋地砸吧着浴春酒:“这儿不就咱们两个吗,那些个御史又没长千里耳听不见的。”
他却没和洪喜禄解释,那群御史文臣都是庞宰相的人,是怕庞仲用来限制他权力的一把把刀。
无论他是否守规矩,御史们都能挑出千般毛病来的。
看着洪喜禄仍然愁眉不展,昭仁帝安慰道:“洪喜禄啊,你跟着朕多少年呢,难道还不懂朕吗?朕是那种为了个人私欲就不顾天下江山皇后和大臣们担忧的人吗?”
洪喜禄绿着脸小声道:“陛下您还真是。”
昭仁帝愣了一下,哈哈大笑,拍着洪喜禄肩膀道:“洪喜禄,你真不愧是跟我这么多年的,可太了解朕啊。来来来,尝尝这桂花糕和浴春酒,可千万别浪费了这么好的东西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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