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督抚难以置信地看他们,完全想不到他们会背叛。
牛府尹再抖起那一本账册,冷笑对陈督抚道:“召集全城账房来给你作假帐,需要我把那些账房找来给你对峙吗?陈东道,你不配为官,不配为人,只配为没有廉耻的猪狗!”
“你的威胁与忏悔,等到到陛下面前再说吧。”
“把他带走。”
侍卫们将死狗般的陈督抚拖走了。他面色颓唐双*腿战战,起初还想怒吼,被百姓们用石头砸得遍体鳞伤后,再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灰溜溜地走了。
牛府尹这才看向牛远道:“孩子,辛苦你了。”
牛远道摇头:“我只是告诉了这些灾民一个消息,剩下都是他们自己做的。要论辛苦,女神医才是最辛苦的一个。”
牛府尹瞥他:“你刚才特地去看女神医了?”
牛远道这才反应过来说漏了嘴,偏头嗫嚅道:“只是路过罢了。”
牛府尹拍了拍牛远道肩膀没说话。二人一齐走向了督抚府,开仓赈灾并非简单一句话。
他们还有许多事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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