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娘甫一进府就引人瞩目。概因她在新婚夜的功绩,凭着一身媚语软骨,将本来准备去新夫人房里的三老爷缠了一晚。
嫡女淑娘以伯府嫡女身份入府,得了个三夫人的高位,却在新婚夜就落了个没脸——三老爷竟因宿敌贞娘让她独守一宿空房。
因而府里人都猜,这新三夫人与贞姨娘只怕都恨毒了对方,以后必将斗得不可开交。
玉妈妈亦是这么认为的。
在贞娘借口喜欢花园里那湖,打听府里还有没有靠湖景色更好的院子时,玉妈妈第一反应便是——贞娘想借搬到比蘅芜苑更大的院子,来压过淑娘一头。
玉妈妈一面咋舌于贞娘的愚蠢心大,一面呵呵笑道:“贞姨娘,这蘅芜苑已经是府里一等一的好院子了,靠湖风景好不说,还宽敞住的人舒坦,您是住着不舒服了?”
贞娘只又塞了一个荷包给玉妈妈,再妖娆地一笑:“玉妈妈,我就打听打听,您别嫌少。”
玉妈妈探了探荷包虚实,笑容真诚三分:“这府里若除了蘅芜苑,便只有沉荷苑的地界更宽敞了。”
贞娘疑惑:“沉荷苑?”
玉妈妈念着那荷包重量,多提醒了一句道:“沉荷苑在府中正轴线上,是二房先夫人住过的。贞姨娘,老奴和您交个心。您可不用打这沉荷苑主意了。之前您还没进府前,太夫人就朝二房试探过,想给你们指派这院子,结果被二房给撅回来了。”
“二房,在这府里行事一向是说一不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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