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丫鬟一走,淑娘立即冷肃神色道:“贞娘,这件事太大了,咱们初入侯府不能掺和。从现在开始,就当咱们刚才一个字都没听见。刚才想对付二房的心思,也再不能漏一丁点出来。不,这么大的事,若说一丁点风声都没听见也太不寻常了,尤其你方才还去打听过沉荷苑……”
“这样我一向是个万事不知的,尽管装傻就是。你小日子不是快到了吗?从今儿个下午起就告病,直到这场风波平息了你再好,省得被人当了枪使。”
贞娘亦正色道:“我全听姐姐的安排。”
淑娘这才沉沉吐出口气,喃喃自语道:“金二夫人在京城的厉害亦是出了名的,如今竟在侯府二房被吓傻了。与侯府二小姐说话时发的疯么?”
“……这侯府二小姐究竟是个何等人物?”
贞娘站到她身后,用纤手轻轻揉着她太阳穴:“姐姐,想不通就来日再想,咱们就在这侯府呆着,那二小姐是个什么样的人,终有一日会露出来的,生得把身子累坏了。”
淑娘安抚地拍拍她的手:“我现在多想一点,以后咱们姐妹日子就好过一点,我可舍不得你再为我吃苦,再要伏低做小地伺候那禽兽。放心吧我有分寸。”
“姐姐你对我真好。”
“你对我还不是一片真心。”
姐妹俩对视间,眸光里全然是温情脉脉与信任。
五福堂厢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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