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有仁心堂丫头送来药包,蒋明娇教会少年如何熬药,如何给人喂药后,少年给父母各喂了一碗药。少年父母吃了一两副药后,终于从昏迷中清醒。得知是女神医亲自熬药,他们差点要下床亲自感谢,却被蒋明娇强硬按住。饶是如此他们亦是连连道谢。
他们不同于少年的年少天真,深知蒋家二房事牵扯不到女神医,对她唯有感激。
蒋明娇并未为二房辩解一句,真相终究能水落石出。
她喜欢用事实说话。
少年将蒋明娇送走时,含着一包眼泪,羞愧地低头道歉:“女神医,这件事是我冤枉你了。你,你是个好人。”
这件事本与女神医无关,他没头没脑地冲上去责骂,女神医原可以生气迁怒驱逐,将他随手晾在一边。
以他如今地位实在威胁不到女神医。
女神医却不仅听他解释,替他父母诊脉,知他家没钱主动送来药包,为顾全他们面子,只说药材是医学院课程的用具不收钱……
他曾经听说过一句话。
要判断一个人品行,不仅要看他当众或面对强者时如何,还要看她无人监督时或面对弱者时如何。
他们家对女神医是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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