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舒展开的雪白信纸上,墨色行书潇洒纵意地排列,字间有着天地浩大任我行的飒爽清冽,正如写这封信的人。

        信上内容却透出十足的小女儿娇态。

        “娇知将军为国为民有家国责任,但娇亦知将军是娇的未婚夫,未来要与娇携手并肩走这一生。若岁月无有情相伴,一日长如三秋;若有情*人在,千秋不过一粟……从陛下赐婚时起,娇与将军此生已被缚在一起……将军且放手而为,娇必定相伴相随。”

        阮靖晟一字一句珍惜读完,看得唇角不自觉上扬。

        之前与回鹘王斗智斗勇时的犹如实质的墨色煞气,不自觉地散开趋于平和,那始终紧蹙着的眉峰亦是轻轻舒展,如铁板般紧绷的肩背无声松懈。

        此时他不再是战场上的杀神与将军。

        他只是一个思念妻子的男人。

        这一次为了怕娇娇担心,他并未选择告知娇娇,魏国公可能有难的事,只是含糊说了因自己判断失误,导致必须要蛰伏一阵。

        他以为自己会多少受到两三句或真情或娇嗔的埋怨。

        ——但娇娇非常支持他。

        她看似雪白娇贵须得时时娇宠,要用满京城富贵气养出来,可她的灵魂却是大气飒爽巍峨,掌得住一方大场面,懂得透家国责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