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大夫亦是惊喜地看向蒋明娇,态度再无任何高傲与自矜,“女神医可是看出什么究竟了?”

        “用镇阴煎。”蒋明娇道。

        胥大夫要把胡子给拽秃了,皱眉思索着:“镇阴煎?重用熟地,和少量的肉桂引火归原?”

        蒋明娇*点头道:“不错。”

        一个大夫反驳道:“可病人分明是热证,若再用镇阴煎补热固元,岂不是火上浇油,令病人体内热证愈发厉害?现在病人尚在弥留,可以挺一两个时辰……若用了镇阴煎病人只怕当即便会……伯爷与府上几位少爷可都没赶回来……”

        众人皆行医多年,听得出他言外之意。

        病人显然是没救了。

        与其病急乱投医还不如不折腾,吊着这一口气,让病人多留这么一会儿,让家属们都见病人最后一面。

        胥大夫迟疑。

        程珠宝听出言外之意,哭着朝那大夫怒吼道:“你个庸医的胡咧咧什么,我娘亲的情况好着呢。我看你就是不安好心,浑咒着我娘亲去死。来人把他给我赶出去,不,给我关起来。我要把这等庸医送到衙门去,说他满口乱嚼咒我娘亲!”

        那大夫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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