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国公沉默。
长公主年逾四十,因保养得当依旧皮肤白嫩,望着成国公催促道:“问你话呢?若是咱们逸晨是个没本事的纨绔便罢了,索性咱们国公府也不愁吃不愁喝,养他一辈子保他顺遂平安,也不枉他托生咱们国公府一场。可如今他既然是个争气的,自个儿考上了武状元,咱们作为孩子父母,难道还能不替孩子未来多操心?”
“同样是二十岁,人人都只看到了威武将军骁勇善战功高盖世,可咱们家逸晨哪里差了?”
成国公在心里叹气。
哪里差了?
哪里都差处处都差,且差得可太大了。
威武将军的战功都是十四岁从军,从小兵做起杀人杀出来的,他成将军的路是由,成山成海的突厥人脑袋铺成的。
金逸晨呢?
前二十年只是在府里舞刀弄剑,陪练都是府里不敢重伤他的侍卫们。考武状元也是和一群同样没上过战场的年轻人比。在京郊守营呆了一年多,也都只是守成,一把军刀愣是还没见过血。
如何比?
怎样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