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寸宽的布料加上一些绣线,在加上那不出众的绣工,能值几个钱?
还画啊玉啊都抵不上?
真是老糊涂了!
不是说蒋明娇坐拥着霜成雪,在家坐着就能日进斗金,是京城一等一的有钱人吗?
她还记得前两天这丫头对她炫耀说钱多得花不出去时,那副令人牙痒痒的样呢。
这般有钱,外祖母过寿只送一个抹额?
真是一毛不拔!
有金笙儿的豪奢贺礼在前,哪怕魏国公夫人说她满意那抹额,如陆二夫人般不屑者仍有不少。
一个抹额。
值几两银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