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还没考上探花?”程珠玉听出蒋明娇话外之意,“备考春闱时学子们时间都金贵得很,那他怎的愿意花那些时间,恁地好心地给那些小童们开蒙?”

        就是他有这份烂好心,只怕他的家人只怕也不会愿意。

        蒋明娇弯唇一笑。

        这便是奇怪之处了。

        这探花郎一年不休地给这群孩子们开蒙,在正式春闱前七天,和给父母守孝的三年里,都未曾有过停歇。

        一连五年下来,他可是比上衙兢兢业业。

        也不是没人觉得奇怪,问过这探花郎为何要对这群无父无母,被寄养在寺庙福安堂的孤儿好。

        探花郎的回答是:“大抵是我与这群孩子投缘吧。”

        因此探花郎在附近名声极好,人人都赞其为古君子般的善人,品格慈悲令人尊敬,那群孩子们更视他作兄父,与他师生感情甚笃。

        蒋明娇笑容意味深长,唇角带着冷意:“若只看他这副模样,当真会觉得他是个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人呢。”

        程珠玉是全心信任蒋明娇的,点头附和着宣布道:“事出反常必有妖,这探花郎定然是个虚伪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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