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说得对。”
一个笑吟吟的声音插了进来,却是白得如雪人儿似剔透,端庄优雅而立的蒋明娇:“祖母说得太对了,如今这府里规矩也该重新教一教了。长幼有序便是祖母不主动提起,我今儿个也要提出来辩一辩的。”
“我竟是昨儿个才知道,上次二哥中了武举人办酒,还邀请了大哥过去。这兄友弟恭本是好事……可大哥在府里兄弟间排行为首,二哥只打发了一个小厮去请大哥,还不是提前请大哥入席,是在酒酣席热宴会过半时,才打发人去请的。”
“祖母,您是这府里最懂规矩的,还请您来教教孙女,二哥这举动可妥当否?”
八宝美滋滋嗑着瓜子,故意用惊讶语气道:“哎呀喂,这不妥当可大了!”
太夫人揉着太阳穴的手一顿,脸顷刻就黑了。
上次的事她仍记忆犹新。
武哥儿考中武举人,她自以为三房终于有个出息人了,让人摆了酒,大肆热闹了一场——也是存着给二房一个好看的意思。
毕竟二房只有一个已成瘫子的蒋奕文。
谁知这瘫子竟也不简单。
他居然被昭仁帝御赐了举人出身,入了国子监读书,还马上要参加今年科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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