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二姑此前口口声声说要宰了陈姑姑,临到头仍是下不了手,愤怒又复杂地别过了脸。
郑三姑亦神色复杂。
还是郑四姑轻声道:“陈姑姑,您是在公主府呢。”
“……公主府。”陈姑姑茫然扫过郑二姑郑三姑郑四姑,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踉跄站起了身,“殿下、殿下清醒过来没有,她的时间不多了……”
神情中的着急与关切都不似作伪。
郑二姑一时迷惑。
郑母啜泣着喝道:“陈姑姑,母亲如今是什么样子,你还不知道吗?您把母亲害到这幅田地后畏罪逃跑,又被武冠候抓了回来……如今已经是证据确凿。您又做出这副样子给谁看呢?”
这一声质问令原本心软的人再次硬了心肠。
陈姑姑害了母亲/祖母/外祖母,不值得同情。
“……老奴害了殿下。”陈姑姑喃喃重复着,茫然望着郑母道:“……殿下不是应该还有……如今如今殿下已经、已经……了吗?”
无人回答她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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