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郑大小姐可互相作证,一个时辰前,我们才偶然得知此事,来不及布置其他。”
“那么能料到姑姑一定会认罪,为提前在纸条上写下姑姑名字,以图有备无患的人——身份便不言而喻了。”
“若她还曾劝说过姑姑认罪时攀扯陈王,转移府里人的注意力的话,事情就更有趣了。毕竟若我与府上大小姐没在刚才意外地发现那纸条,府里的人除却相信陈王是真凶外,绝对联想不到庞相的。”
“进,可将害殿下的脏水全泼到陈王头上,退,可将与庞仲交易的内鬼嫌疑摁死在姑姑身上……她始终都能作壁上观全身而退。”
“好一番滴水不漏的算计。”
“能布置出这一整个计划的人,心性该有多可怕?”
陈姑姑心下一沉。
尽管她再三劝说自己,女神医不了解府中众人秉性,这话只是危言耸听,心却止不住往下沉。
若女神医的话为真。
……知道府里有人与庞相勾结的,除却看到资料的女神医与大小姐,便只剩下内鬼本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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