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毕竟是晚辈。

        身份上不大便宜。

        “不,母亲,您让我回答完三叔的最后一个问题。”蒋明娇一步一步似踩在人心跳节拍上,缓缓走到三老爷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清亮瞳孔黑白分明:“三叔,您刚才在问我凭什么?正好我也想问问三叔您几句凭什么。”

        “凭什么您做下恶事还能如此恬不知耻?”

        “凭什么您能将一个鲜活稚嫩的女孩活生生抽打成为尸体?”

        “凭什么你能不遵守祖父留下的家法中,那上面的每一条每一句每一字里对后人的要求与诫告,不去领按照家法您应该挨的一百八十道鞭刑?”

        “凭什么三叔您这样一个窝囊无能只知道仗着祖辈逞威风的不肖子孙能堂而皇之毫不知羞的将蒋家列祖列祖用血与泪打下的凛凛清名,用你自己的丑恶私欲毁于一旦?”

        “凭什么你不问一问大周的千千万万的百姓,问一问白纸黑字如钢铁与山岳般坚硬的《大周律》?”

        “凭什么你永远在质问,却从不知反省自己?”

        一系列话掷地有声,似能在空气中回响金石之声,问得三老爷面色发白哑口无言。

        不知是谁推了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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