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呼一口气后,她弯腰准备将纸团捡起。
上头还有她的一句残诗。
“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一扭头纸团却不见了。
她正欲寻找,耳畔忽然响起了赞叹声。
“魏姑娘的书法越来越出众了,这一笔瘦体字可真是令人惊叹。”
魏清荷只好抿唇客套道:“姜公子谬赞了。”
“魏小姐谦虚了,你的才华着实是天赋异禀。”那姜姓文人站叹了一句,意味深长地道,“只是魏小姐作为女子第一人,您可千万莫要学女神医般胡闹。”
魏清荷藏在袖中拳头收紧,轻轻收紧了呼吸:“我知晓了。”
姜姓文人满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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