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珠道:“今天得有三千多两了。还没算那些香料药材粮食布匹等东西呢。加上前天的两千多两,昨天的三千两,总之女神医办这一场比赛抛费是全收回来了,还赚了少说有五六千两。”
沈草儿骄傲地道:“女神医值得!”
晏珠亦扬起一个笑:“对,女神医值得。”
那一场比赛过后,无论白日深夜,医学院门口总有女人们络绎往来,将钱与物放下扭头便走。
有些钱物上还会有或长或短的感谢信。无论内容长短,信纸上头总会有一个期盼着改变,在困境中挣扎的女人。
比赛结束已有三天,可这些钱财却不减反增。据悉开在京城外的各处*女子庙,也开始陆续收到大额捐助,落款或是无名或是感激者,但用的最多的是这三个字。
——‘知恩者’。
也是在这些沉默的大多数反应中,沈草儿晏珠文秀穆一等人才陆续感受到,大周千千万万女人们柔顺与沉默外表下,藏着多少渴求希望与改变,却被剥夺了话语权的灵魂……
女神医的功绩彪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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