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丧尽天良的第一任丈夫,家丁还算得上有道义——他打发了她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已不是小数目。
但她根本不懂得赚钱自立。除了找到第三任相公嫁出去,她再想不到其他办法来生存。纵然有了十两银子,也只能是坐吃山空。
但她上哪儿去找第三任丈夫?而且若第三任丈夫也抛弃了她呢?
她已对未来产生了恐惧。
整齐有压迫感的马蹄声响起,一队高大马车如一柄墨色利剑,锐利地破开了乳白银雾,卷起了阵阵清晨寒气。
驾车车夫身着黑衣,个个坐姿端正笔直,容貌高大英俊,气质肃杀锋利,仿佛刚从厮杀的沙场下来,气质里还染着血与火。
周围人纷纷退避三色,略带畏惧地小声议论着。
“那旗帜是武冠侯府上的吧?给女神医贺寿的京城高门大户里,武冠侯倒是头一个了。”
“不奇怪。武冠侯被女神医治好腿疾后,就一直视女神医作恩人,格外重视感激女神医。”
“哟嚯,你们过来看看,武冠侯的礼物。恁大一个车里,香料金银首饰药材应有尽有。武冠侯莫非是把武冠侯府都搬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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