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默默竖起了大拇指。
这话满分。
剩下的话都被噎了回去，太夫人的脸顷刻绿了，森森冷然盯着八宝。
八宝却不在乎这目光，惬意地磕了一颗瓜子，斜着眼睛昂头看太夫人，浑身上下就写着四个字‘看鸟咋地？’。
——小模样说不出地嘚瑟与欠揍。
太夫人本就在气头上，差点又被气了个倒仰。
“祖母，您喝茶缓一缓。”蒋明娆恭敬端来一杯茶，柔声拍着太夫人的背，“大夫嘱咐过您，最近这段时间莫要动气的。”
太夫人才有个台阶下，捧着茶刻薄地重重哼了一声。
蒋明娆又捧了一杯递给蒋明娇，‘真心实意’地劝道：“二姐姐，祖母年纪大了身体不大好，不大能动气。虽然她老人家说的话可能不大好听，二姐姐还是稍稍忍一忍吧。”
蒋明娇只似笑非笑看她，将她端的茶晾在半空。
“忍一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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