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刚迈出一步远,阎洪河如想起什么似的,扭头对魏清轩认真叮嘱,“小兄弟,你这几天可得小心些。构陷信都要出来了,那姓陆的定是盯上小兄弟你了。你可莫要上了他的当。”

        经过几番考验,他已确定了这小兄弟的忠心。

        话少会伺候人。

        年轻单纯好糊弄。

        对他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

        重点还是国公府的亲戚,浑身如镀了金似的——若他想攀上国公府,这是一条难得的好路。

        他必须把这人收拢了。

        “这样,这几天你就寸步不离跟着我,我来亲自护着你。这营地里,说得是你是二把手,陆胡蒙是三把手。但你年轻面嫩,竟被那姓陆的给架空了。咱们从今儿个起,咱们一起把权给夺回来。从此你就是营地里正经的二把手……”

        “正好这几天我正谋算着,入了甘州城以后,给阮靖晟那一群人一下狠的,报了这一箭之仇,夺回救灾的先机。本来这事应该给那姓陆的办的,现在这事就交给小兄弟你来办了……”

        阎洪河目光灼灼地望着魏清轩:“小兄弟,你说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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