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州城。
临时府邸。
正房。
两张拔步大床并排摆放着,鸳鸯并蒂缠枝花的金钩,将柔顺垂下的墨黑色床帐勾起来,露出躺在里头的人。
一人是阎洪河。
一人是陆胡蒙。
魏清轩站在陆胡蒙床前,迟疑地瞥了眼阎洪河:“陆兄长,我们真的要在这里,交代营地里的事情吗?”
陆胡蒙此次受伤不轻。
除却被从天而降的牌匾砸断的腿外,大夫还诊断出陆胡蒙胸口被疯牛撞断了两根骨头,内腑有多处冲撞内伤,并语气严厉地下了医嘱。
——“必须至少卧床三月,否则将危及性命。”
陆胡蒙才当上一把手不久,心里那叫一个不甘心。但在强撑着处理一天事务,却累得当场吐了血后,他只能忍痛选择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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