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嫁妆单子了?”

        太夫人问出这话是有理由的。她一向不喜大房与二房,让自家外甥女嫁入二房,都是想通过控制二房,将平阳侯府牢牢攥手里。

        谁知蒋安氏是个没良心的。

        自打嫁入二房就不听话,如今更是一门心思向着二房。譬如这次蒋明娇备嫁,她曾数次打探过嫁妆情况,蒋安氏都只含糊其辞。

        她心里窝火。

        尽管蒋明娇嫁妆的大头,是当年蒋魏氏的嫁妆,府里公账上只占一小部分,但她心里仍不舒服。

        蒋魏氏嫁入了侯府,嫁妆就该归侯府!

        她是侯府太夫人,就该握着整个侯府的财产。

        蒋明娇带走哪怕一丁点嫁妆,就是在挖她的财产、剜她的心。

        蒋明娆恭顺道:“那日娆儿去惜芳年时,正好碰上替二姐姐置办嫁妆的管事,给二伯母汇报采买情况,才偶然听了一耳朵。单是那一个管事采买的单子上,就有京城一整条街的铺面,通州几千良田的出息,以及许多金银珠宝,还有几船从江南运来的家什,无一不是精致昂贵……”

        她每说一样东西,太夫人面庞便难看一分。

        蒋明娆低眉顺目地垂眸,掩住眸中的妒忌,轻言细语地道:“……娆儿还听说这些东西,,甚至还没算上宫里两位娘娘的赏赐只是二姐姐嫁妆的冰山一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