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书房。
昭仁帝斜坐在宽大龙椅上,边摩挲着双龙戏珠的龙椅把手,边读着一封黄皮奏章。他才刚刚下早朝,还穿着宽大厚重的朝服,戴着长长的玉旒,显得气质疏远又庄重。
他面前跪着两个人。
一人是魏国公。
他身着着宝蓝色朝服,用一块白玉固定着黑色官帽。经历喀么雪山一场折腾后,他究竟是伤了元气,须发愈发白了。只是跪地时,他的背脊依旧笔直挺拔,是不输年轻人的倔强。
另一人是阮靖晟。
他亦穿着墨蓝色朝服,微微垂头跪在地上时,肩膀宽阔沉稳,腰杆笔直瘦削。
与魏国公宝剑归鞘般的隐忍不同,尚且年轻冷硬的他,稍稍一个一言不发的抬眸间,便能如一把刃光薄寒的寒铁剑般,给人实质般的凌厉杀气。
二人正耐心等着昭仁帝读完奏章。
书房的空气落针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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