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悲惨身世的坚强,身着墨黑色曲裾与不戴帷帽地,坦坦荡荡地与文人们畅谈诗词书画,没有半分寻常女儿矫揉庸常,已是她魏家长女的标志。
但李管家不让。
她试图闹过。
李管家却不似魏世子夫妇,只用一句话‘这装束不吉利,不许穿出去就是不许,否则你就呆在房间里’,便令魏清荷含恨退步。
回想起在魏国公府得到的特权,魏清荷才隐约感到后悔。但她明白这份后悔已经晚了。如今的她已无法回头,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勉强打发了文人,魏清荷找了个借口退到角落。
“都安排好了吗?”
残诗迟疑地道:“小姐,一定要这么安排吗?侯爷已经成亲了,您也已经嫁给世子爷了。世子爷心性单纯且待您很好,您跟着他的这段时间,不是很好吗?”
魏清荷低声喝道:“要你办事就办事,多什么嘴。”
画魂人的确待她很好。
可她心里清楚,这份好是她‘偷’来的。画魂人眼里只有画没有人。只要画魂人知道那副画的真正作者是谁,他就会将她抛在脑后,转而吹捧蒋明娇。
她必须为自己找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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