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且都不说了,等她长大了惹得国公府都不要她了时,就又成了咱们世子爷的侧妃了。你们都是知道的。这次若不是她惹上了长公主府,以世子爷的菩萨心肠,她只凭这侧妃名头,都能好吃好喝地在世子府过一辈子。”
“这世上真正命苦的人有千千万万。”
“她手握着一把最好的牌,都能打得稀烂,落得如今这阶下囚的境地,怪谁?”
车夫摇头道:“还能怪谁,怪她自己呗。身在福中永远不知福,永远不知感恩与满足的人,这种人莫说是成了国公府千金,就是投胎成了公主皇后,只怕也能把自己活活作死。”
“她不是总在抱怨命不好,抱怨国公府对她不好,抱怨世子府对她不好,千方百计要攀武冠侯府高枝吗?这回落在长公主手里,看她还能怎么抱怨。”
李管家听得表情怔忪。
的确,天下万千诸事里,唯有‘命运’二字最无法解释。他与魏清荷出生相似,若他能有魏清荷一半命好,如今只怕……
“都别说了。”李管家强行压住心中念想,冷声吩咐道,“传我的命令,派个人专门盯着她。虽然已递了休书,但她到底当过世子府侧妃,若仗着世子府名号招摇惹事,是对世子府的不利。”
两名车夫恭敬应是。
此时的李管家并不知晓,他这以防万一的一招,此后未再派上用场。
因为魏清荷再无招摇的本钱了。
长公主恨毒了她,令她在府里扫了半年夜香后,才在魏国公府的问询下,将只剩半条命的她赶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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