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接近行刑时间,身着火红短褂的刽子手,询问地扭头看了眼坐在监刑位置的阮靖晟。

        阮靖晟不着痕迹点头,示意刽子手暂且等一等。

        似乎知道阮靖晟会为他破例,陈王不紧不慢地拿出一个小碟子,轻柔的声音因而愈加辽远:“父亲,您还记得徐国公与贵妃娘娘怎么死的吗?”

        “当年您在奉先殿被烧伤后,是徐国公与贵妃娘娘倾尽全力找了大夫救了您……但在昭仁帝登基后,清算您残留的势力,将贵妃娘娘打入冷宫,令徐国公交出兵权时,您做了什么呢?”

        “你只做了一件事,要求徐国公将私兵交给你。”

        “同一年徐国公被抄家,贵妃娘娘执意于冷宫时,都无一分钱财产留下。”

        “您说奇怪不奇怪?”

        大皇子抿了抿唇。

        陈王又拿出一个碟子,笑吟吟地道:“您还记得您的大儿子是怎么死的吗?”

        “当年你与正妃未曾有过生育,却有一个长子私生子一个次子养子。后来长子私生子被三皇子的人车裂尸骨无存,满京城哗然于三皇子狠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