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蒋奕文仍不愿意接食盒,他缓缓地面露黯然,勉强撑出个笑:“不过我也知道我以前够混球的,若是兄长不愿原谅我,也是我罪有应得。不关大哥的事……”

        说罢他咬牙转身欲走。

        “二弟何必如此心急。”蒋奕文待他说完后,才意味不明地勾唇,“大哥只是有些意外罢了。”

        他接过了食盒,递到了长贵手中。

        蒋奕武这才露出笑容,恭敬地拱手道:“既然如此,我便不打扰兄长了。兄长早些出发去考场吧。二弟在此提前恭祝兄长金榜题名了。”

        蒋奕文面庞看不出情绪,只是微微笑着:“那我便谢过二弟的吉言了。”

        他转身离开。

        长贵与眼生的书童一起,将轮椅推上了马车。

        墨色骏马从鼻孔里吹着气,不耐地摆起了尾巴。

        车夫高高扬起了鞭子。

        闯过清晨未散尽的银雾,马车嘚嘚嘚地行驶在青石板路,一路惊扰了寻常人家的鸡鸣狗叫,朝着考场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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