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在强大惯性作用下,被狠狠甩出车厢的他,后背重重地落在青石板地上,发出了清晰的骨裂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艰难地抬起头,哇地吐出了一口血。
“二少爷!”望着蒋奕武垂死重伤的一幕,酒醉的车夫被彻底吓清醒了,强行勒紧马缰,令高速行驶的马匹减速。顾不得等马车停下,他便慌忙地跳下了车,跑到蒋奕武身旁。
“二少爷,你怎么了?你要不要紧?大夫,对,二少爷你等着,我现在就去给你找大夫。”
他慌得都不敢拿手碰蒋奕武,双腿因恐惧吓得发软,晃了一晃才站稳。
但他刚准备去找大夫,扭头望见身后时,又一瞬间僵住了。
蒋奕文的马车虎视眈眈地停在二人的正后方。
之所以用虎视眈眈一词,是因为马车内的人已知晓二少爷身份,却无一人露出慌乱之态,下车检查二少爷伤势。
反而他们皆坐在原地,气势肃杀坚毅,手握着略紧的马缰,眼神里满是冰冷,仿佛随时都会上前再撞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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