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者间是有差距的。

        以程贺自己目光看,后者是极有可能的。毕竟这一次春闱事件,他们足足准备了半年,各方各界各个环节都被打通了。

        除却一时疏忽的陈学士与太湖墨外,他不信蒋家人还能找出第二处破绽。

        找不出破绽,蒋家人自然只能束手无策。

        庞仲沉吟片刻后,才徐徐地点了头:“若是如此得话,事情倒轻松了。”

        纵观事情整个过程,他最担心的便是这蒋家二小姐,会出来搅局弄垮整件事。

        若是她被制住了,事情将一帆风顺了。

        想着他颇觉好笑地摇头。

        枉他纵横朝堂数十年,竟真对一个十七岁的小丫头,如临大敌畏之如虎了。

        真是个笑话了。

        程贺虽不知庞仲在笑什么,却听明白了他的满意,当即恭敬不失谄媚地道:“都是老师您的教导有方。按照如今的发展,不日取得那一群考生口供后,那些闹事的文人与考生们也将再挑不出刺。”

        “事情就可水到渠成地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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