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了十几年了,到今天我是真的撑不住了……”

        蒋明娇拼命咬着牙根,直到手背微微一热,才发觉方才她竟不知不觉地落下了泪来。

        “最后……”那人终于挣扎着松开了,紧紧抱在怀里的破布,珍重地递给了蒋明娇:“尽管、有些冒昧了,我还是想请、二小姐帮我一个忙。”

        “这个……”

        “帮我……带给、长房夫人的贴身丫丫鬟,蒹葭。”

        “当年府里的针线房给每一个从府里出发的将士都缝了这件外袍。我的这一件是她亲手缝的。出发时我曾与她说好了,胜利凯旋后就娶她的。如今过了十三年了,只怕她早就成亲生子了。”

        “我不怪她。”

        “我人不人鬼不鬼地在这儿呆了十三年,哪儿敢再要求什么呢。我想要她过得好,找到一个、会真心爱护她的人、儿孙满堂、幸福美满了。”

        “但是求您,求您把这块布带回去给她。至少告诉她知道,这十几年里,我每一天每一时每一刻都从来没有忘记过她……”

        “我,从来没有辜负过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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