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出这一推断,主要基于两点原因。”蒋奕文沉声道,“一是我在与中寨侍卫们喝酒时,曾听一名侍卫们说漏了嘴,说有人在十几年前,曾见过那名昏迷在圣女阿青璞房间里的,叫作阿景的年轻人,曾伤心难过时口误对着这一任大长老喊‘娘’。”

        “当时大长老的解释是,小阿景身世可怜,很早就没了父母,故而才见到与他娘亲年龄相仿的自己,一时产生了移情。”

        “大家都信了。”

        “因为人人皆知,苗寨大长老终生不得婚育,不得接近任何异性,是绝对不可能有孩子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我当时便在想,若是那名叫阿景的少年没有喊错呢。”

        “第二件证据便是这个……”

        他拿出了一个红木小匣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桌上:“在得到能潜入苗寨的侍卫身份时,我就打定了主意,要在救完人身份暴露前,弄到苗寨的一些情报。”

        “于是我在阿青璞贴身侍女口中得知了大伯与小五的关押处后,又从阿青璞的贴身侍卫手里,偷到了一串钥匙。”

        “在地牢着火时,我乘着所有人去救火,把那串钥匙对应的门全都开了一遍。”

        “在第一扇门里,我找到了那名身穿大成帝国皇室标志衣袍的昏睡男子,阿景;在第四扇门里,我找到了苗寨大长老的卧室,并在她的梳妆台里找到了这个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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