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却只冷漠地抬头,沉声质问着蒋明娇:“连心蛊,取自母子连心之意,蛊虫发作时需要亲生母亲的血肉来解。可我已经喂了这么多血了,云景的蛊毒为什么还没有解?”
竟是眼内始终只有儿子一人,直接无视了阿青璞的质问。
蒋明娇瞥了一眼阿青璞,才颇为好笑地问道:“大长老,我说我给阿云景侍卫下了母子连心蛊,你就如此相信啊?”
“不得不说,对于您的厚重信任,我真是深感动容。”
大长老陡然色变:“青絮,你耍我!”
蒋明娇笑吟吟地道:“怎么说得上耍呢?大长老统领苗寨多年,应当比我清楚母子连心蛊,需要经过提前半个月的埋伏,骤然发作时才会夺人性命吧?”
“而大长老您在来之前,刚替阿云景侍卫解决了一只母子连心蛊,又检查过阿云景侍卫的身体,并无其余蛊种埋伏。我哪儿来的本事,在这么短时间里再下一只母子连心蛊。”
“方才在阿云景侍卫体内的,不过是我让人喂得毒药罢了。”
“一点粗劣的小把戏,竟把您都骗过去了。我是该说我骗术高超,还是该说大长老您关心则乱呢?”
大长老勃然大怒,双目通红地目视着蒋明娇。
蒋明娇丝毫不惧,只管笑吟吟地回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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