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大夫明显没料到这本羊皮册的存在。

        他沉默望着羊皮册许久,才头一次露出真实情绪,抬头望着蒋明娇,沉声问道:“侯夫人,这本册子,您是从哪儿拿到的?”

        蒋明娇笑迎着他的目光:“大长老带着阿云景侍卫逃走后,我接手了中寨,并在里头发现了许多好东西。”

        “这羊皮册便是其一。”

        “胥大夫,您的问题我回答完了。接下来就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这册子后半截的地宫地图在哪儿?”

        胥大夫紧紧盯着蒋明娇,再次不说话了。

        不同于此前的油泼不进的老油条式的敷衍漠然,他此刻如一只刺猬竖起了浑身的尖刺,不说话的外表下,是紧绷起的神经与随时爆发的攻击欲。

        蒋明娇于是也只安然端坐着,含笑地看他。

        气势如弓弦般一寸寸拉紧,令人愈来愈感呼吸困难。

        空气也尴尬地僵持了。

        四野静得落针可闻,仿佛能听见人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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