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大夫显然激动极了,一连问了许多问题。
阮靖晟甩开胥大夫的手,强行将钥匙收了回来,拿着雪白帕子仔细地擦着,才沉声地道:“这两枚扳指是我父亲在遇见我母亲后,亲手为我母亲雕刻的定情信物。我父母离开后,这钥匙就留到了我手中。”
“胥大夫还有问题吗?”
胥大夫一瞬不错地望着阮靖晟,声音都因紧张在抖:“侯爷,您说这钥匙是您父亲作为定情信物,为您母亲亲自雕刻的。”
“你父亲,他……是不是姓程?”
阮靖晟不着痕迹瞥了眼蒋明娇。
蒋明娇轻轻点头。
阮靖晟冷硬着一张俊美无俦的面庞,森然淡淡地承认道:“是又如何?”
“姓程,果然姓程……”胥大夫又哭又笑,近乎悲哀地自语着,“大成帝国,姓程……主人果然如当年下山时所说,会让自己时刻铭记着出身,同时坚持走自己觉得正确的道路。”
“他从小到大……就是这么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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