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杨此人也是毫无头脑,说话不经思考,脾气火爆的人,一见主将让他再说一遍,他立即开始咆哮起来。

        “怎么?我说错了吗?七天了,整整七天,不眠不休,生怕敌军前来袭营,将士们和衣而睡,没有睡一个好觉,到头来,敌军有一次袭营吗?啊?这七天,将士损失惨重,这谁来负责……‘’

        说着他把目光看向了军营中的众将,虽然将领已不足三人。

        “撤军?你们也是这个意思吗?”

        忽然,沈宇面无表情的说道,眼中看不出一丝波澜,静静地看着下面的众人。只是所有人在这一刻谁也不敢回答了,沈涛想要回答,但一看沈宇的气色就不敢说了。

        因为在这一刻,沈宇是那么的孤独,那么的悲凉,犹如一棵枯松一般,毫无生气,就像快要行将就木一样。

        “义父,不、将军,你,你不要担心、不用绝望,我们还没有战败,我们还有一万大军,常山郡城守军估计也不多了,再试一次,说不定就能够打下常山郡城了…”

        说着说着,沈涛泪流满面,嚎啕大哭起来。

        沈宇看着这个义子,他从小就跟从他,鞍前马后,任劳任怨,将来必是栋梁之材。

        “涛儿,张杨说得对,常山郡城我们拿不下来了,即使再有三万大军也拿不下来,并不是我军太弱了,而是敌军太强了。

        ‘’跟你们交个底吧,你们所面对的敌人极有可能是东州战神东方杰的子嗣。因为数日前袭击我军大账的百人就是纵横天下的青龙战卫,从今日起,黄州不在是孙川的天下了。涛儿,你现在还小,带着大军离开吧……‘’

        “而我,不能离开,我离开,我妻儿老小就会没命的,孙川是什么人,我太了解了,所以我临行前才提出那样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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