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彝四处看了看,确定四周无人,这才开口道。
‘’少主有所不知,青州牧孟天阳就是老主公的人。‘’
‘’秦将军,你说什么,青州牧孟天阳是父亲的人?‘’
东方凌羽听到后,积压了十几年的怒气彻底爆发了。
与此同时,他那眸子中,闪耀出一丝慑人的冷意。
是的,就是冷意,这其中还夹杂着一丝愤恨和怒意……
东方杰,你这个冷酷无情的负心汉。十七年了,整整十七年了,自从东方杰离开西风城,抛下他们母子后,就十七年未归。
十七年啊,人生能有多少个十七年啊。他每次到母亲身边去看望之时,就看见母亲独自一人,形影相吊,一直看着父亲留下来的古朴盒子。
在东洲等候着这个传奇男子的归来,等了整整十七年……
岁月不饶人,时间整整过了十七年而今,母亲她的发丝已经出现银发。但是,她对东方杰的爱意,却未减分毫,矢志不渝……
东方凌羽一怒之下,一把抓住秦彝的衣领,质问他说道。
‘’那他为何不派人照顾我母亲,你可知当初要不是我起兵反抗,王家恐怕已经被灭门,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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