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众臣纷纷惊呼起来,主和派官员们更是都齐声反对出兵出兵。

        “唉……”

        土浑见此叹了口气后,对下方的冒顿,问道:“连袁绍都兵败身亡了,如今大局已定,再无力回天了,冒顿,现在你还坚持出兵攻打并州吗?”

        冒顿咬了咬牙:“单于,臣弟还是那句话,两方僵持,我匈奴要出兵,夏军胜,我匈奴更要联合铁木真出兵。”

        “哼。”

        听到这话,土浑的脸色顿时一变,冷哼一声后,说道:“冒顿,孤王看你是被仇恨给冲昏头脑,你有动脑子想过出兵的后果吗?”

        要是冀州局势尚未明朗,匈奴介入就能拖住夏军,顺利拿下并州的话,土浑也一定会出兵伐夏、洗刷国耻。

        但关键是,胜负已定,现在匈奴就算出兵,联合蒙古族的铁木真一起,也不一定能打的赢夏军,反而会因此彻底得罪夏军,将自身置于灭族的边缘。

        “冒顿,大局已定,夏军获胜已成定局,现在出兵伐夏风险实在太大了。”土浑寒声道。

        冒顿一定这话顿时急了,连忙道:“王兄,我匈奴族和夏军的差距很大,而且依旧还有拉大的趋势,循规蹈矩只有灭亡一途,不豪赌一把根本拼不出一线生机啊。”

        土浑本就被冒顿搞得极为不满,听到这话心中怒意更甚,怒喝道:“疯了,疯了啊,匈奴男儿的性命是能拿来赌的吗?我匈奴赌不起,也输不起。”

        冒顿也是个暴脾气,献策却不被接纳,心中本就很是急躁,听到这话更是直接怒了,咆哮道:“土浑,我看你是被那赵流风打怕了,已经丧了胆气,你还配当这个单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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