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框圆眼镜军官嘴里一直喊着牙卖鲁,神情坚毅的挡在了方脸络腮胡军官的面前。
“巴嘎!!!”方脸络腮胡军官重重的跺了一脚,把手枪狠狠的插回了枪套,似乎觉得还不解气,狠狠的推了一把黑框圆眼镜军官,把他推了一个踉跄,这才转身怒气冲冲的走回了交通银行。
烟火表演让凌奇又发现了四处暗哨,一一记在心里,等鬼子全都缩回去后,过了十几分钟后,这才带着队伍,悄悄的摸了过去。
连续抹掉了三个暗哨,凌奇发现背上都湿了,汗哒哒的粘着难受,身后的几个兄弟也跟他差不多,热汗淋淋,嘴里喘着粗气,显然也是累得够呛。
“弟兄们,再坚持一下,前面还有一处暗哨,摸掉后,就可以休息一会儿了。”凌奇压低声音给大家鼓气,暗哨似乎暗中有联系,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传讯给对方,对于日语,大家都很陌生,一旦应对不好,肯定穿帮,所以凌奇决定把最后一个暗哨给抹了,一了百了。
五个人悄无声息的向暗哨摸去,这处暗哨设置在一栋小洋楼的二楼。小洋楼三间,三层。楼前停着一台日军制式偏三轮摩托车。
一楼房门大开,客厅里躺着一具尸体,头朝里背朝上扑在地上,背上衣服翻卷着,露出了一条半米长刀口,能看到森森断骨,差不多半个身子被劈开,脖子处,一道狰狞异常的伤口,再狠点就能砍掉脑袋了,鲜血四溅,染着破碎的棉花,是那样的刺眼。
“畜生,连平民百姓都不放过!”凌奇暗骂一声,冷着脸,挥挥手示意几个人跟进。
慢慢的抽出军刺,凌奇反握着军刺踩着木质楼梯缓缓而上,上了四五个台阶,就看到了一名日军,半依在窗口,正扭头看着左手边的房间。
凌奇放轻脚步,再次上升了三个台阶,此刻距离日军只有五六个台阶,凌奇猫着身子,尽量的贴在楼梯上,发现手心里已经全都是汗,用嘴咬住军刺,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汗,深吸了口气,再次抓紧军刺,缓缓抬脚。
嘎啦……楼梯突然发出一声怪响。
日军暗哨猛得扭过头来,手上步枪一摆,枪口笔直的指向了凌奇。
此时容不得多想,凌奇发出一声低喝,猛得一使劲,整个人就窜了上去,手中军刺猛的一个削砍,刺啦一声,军刺砍在了枪托上,凌奇冷哼一声,军刺顺势一拉,往前一推,瞬间削飞了鬼子的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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