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什么专业,先怼了再说,凌奇是见识过国军战场的急救水平,比起现代经过系统战场急救训练的特战队员还是有相当大的差距,况且凌奇在南京又接触到了那几个处理病菌的大牛,即便偷师,偷的都比这些人要多,所以怼起这些医学界的徒子徒孙还是有几分底气的。

        除了尚老倌这些个老中医,凌奇还保有几分敬佩之意的,但对西医学派的,他是火力全开,从出血状况判断到包扎止血,从伤口缝合到止血药物的使用,听得那些医生跟护士们是心驰神往,目露凶光。接着他又把几种战场骨折急救的手法与处置方法甩出去后,瞬间就打压的一众人等抬不起头来,纷纷追问,这货是不是以前就是学医的?

        一堂互相交流的课最后变成了凌奇的个人展示,凌奇是讲到嗨处,那是口水四溅,口若悬河。

        结果课没等上完课,凌奇就被军部的一道命令给喊走了。

        凌奇被带到了国民政府苏联总顾问亚历山大·伊万诺维奇·切列帕诺夫办公室,这位大牛亲身参加了我国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并担任黄埔军校首席顾问。

        让凌奇意外的是他的办公室距离凌奇的集训地不远,切列帕诺夫一直在关注着凌奇的作训,见凌奇拉着医务人员进行集训,他感觉非常有趣,于是就暗暗使了个坏,想看看凌奇究竟是什么反应,果不其然,凌奇立刻就炸了,而且还反怼了过来,于是亚历山大·伊万诺维奇·切列帕诺夫就决定要见见凌奇了。

        亚历山大·伊万诺维奇·切列帕诺夫的办公室布置蛮简单的,但很大,最外面是一个客厅,墙上挂着一副硕大的军事地图,房间里摆放着几张硕大的沙发,一张硕大的茶几压在俄罗斯手工地毯上,霸气外露,客厅与办公室打通,摆放着一张硕大的办公桌,几张硕大的椅子,内间还有一个卧室,关着门看不到里边的情况,估计也是硕大……的各种硕大。

        切列帕诺夫坐在沙发上,手上拿着一个烟斗,正在哪里吞云吐雾的抽着烟,见到凌奇进来,挑挑眉毛,用手指着茶几上的茶具说道:“奶茶,咖啡?”

        “咖啡吧。”凌奇笑了一下,信手提起一只水壶放到身边,拿着几个杯子,动作麻利的放入过滤纸,咖啡粉……

        切列帕诺夫微微颔首,嘴角上挂起一个微笑,饶有兴趣的看着凌奇的泡咖啡技术。

        “几分糖?”凌奇泡完咖啡后,向切列帕诺夫挑挑眉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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