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的等了两天,终于等到了上峰的命令,集训营一分为二,一部分人留下,一部分人回原单位,看上去是一个最优的选择,其实是一个最坏的决断,凌奇有时有很气愤,上峰明知道这不可行,但又偏偏选择了一条最不可行的路来走,这就是不停的平衡所带来的坏处。
既然有了决定,也容不得修改,只能执行。
命令下达,想留的留下,不想留的回原队列,没多久,集训队就剩下了三百多号人,加上原来的特别大队成员,还没有满编,这让凌奇又气又恼,一群白眼狼,自己费劲千辛万苦的好不容易把人气给带起来了,结果他们却在背地里给挖了墙角,原部队长官对他们许以高官厚禄,瞬间就挖走了一批精锐。
“有你们哭的时候。”凌奇恶狠狠的瞪着那些领人走的高官。
高官们仿佛捡到宝一般,把集训队的人给隆重又隆重的给请了回去,盛情款待,这些人是哪里出来的人,那是比教导队还要牛叉的集训队里练出来的人。
那些是宝贝,但如果分散了,短时间根本就不会形成战斗力,这几百号人,一场大战打下来,能够活下一半,都已经算是奇迹了。
无奈上峰的命令就是这样,不能一意孤行,权衡利弊,左右平衡。
搞得凌奇郁闷不已,于是就借机找了个借口,跑出去散心去了。
说是去散心,其实是想搭乘飞机去前线看看战况,于是凌奇找到基达林斯基,搭乘他驾驶的飞机向安庆方向视察清理,安庆道属于安徽第二行政督察区,古城泸州,其实也就是现在的合肥。
此时的合肥已经落入敌手,国民政府将县政府撤至大潜山北麓鸽子笼圩子,前线陷入了焦灼之态,战场上犬牙交错,狼烟四起。
两人正好看到一个阵地即将被日军的坦克攻陷,基达林斯基凝着眉头说:“坐好了!”
飞机猛得一个俯冲,螺旋桨切割者空气发出凄厉的呼呼声,冲向了日军的坦克,一直到都能看清日军脸不表情了,这才拉起飞机,啾啾啾……几颗炮弹被甩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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