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泽仕是聪明人,竹鼠说没有事就没有事了吗?显然是不可能的,他是故意想引诱他上钩,估计是竹鼠看中了他的能力,既然拿不下凌奇,那么就先从他的手下搞起。

        “条件!”方泽仕轻轻的吐出两个字。

        “效忠党国。”竹鼠轻轻的吐出四个字,他也不怕基达林斯基听到,竹鼠说的效忠党国与其他人说的效忠党国不一样,他说的这个效忠党国,其实就是效忠军统组织,所谓一入侯门深似海,如果方泽仕答应加入后,就不允许他轻易的退出,能够退出的,基本都已经是尸体了。

        “这个我得等队长出来后,才能答应你。”方泽仕迟疑了一下,还是用了一招以退为进的策略。

        砰……竹鼠猛得把茶杯重重的砸在地上。

        恶狠狠的骂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话说的真没错,跟你的队长一个德行。”

        竹鼠骂完后,黑着脸,滕腾腾的走了,留下基达林斯基跟方泽仕两人在哪里面面相窥,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傍晚的时候,凌奇就回来了,没有受到丝毫的损伤,说实话,上面再怎么样不满,表面上也是不敢怎么弄凌奇的,只是把他的军权给下了,让他到参谋部报到,继续做他那闲的无聊的参谋顾问。

        前线的战斗已经开始,没有人继续说起他的沙盘,也没有人提起凌奇的神奇之处,而凌奇只要了三个人过来,一个是驴蛋,一个是岩纳,还有一个黄囍贵。

        四个人差不多可以凑一桌麻将,白天上班,晚上无所事事的各种宅,偶尔跟切列帕诺夫切磋切磋沙盘推演,虽然凌奇没有明说,但切列帕诺夫却从他的沙盘上获得不少的灵感,同时也获得凌奇不少的提醒。

        时间差不多过了一周左右,竹鼠突然过来找到凌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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