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发奎显然也不是蠢人,见凌奇一脸不爽的模样,不用想也能猜到他心里的想法,张发奎只能无奈的仰天长叹一口气说道:“无奈之举,上头要堵天下悠悠之口,有些事不得不为之。”
凌奇差点直接骂娘了,这真是做了婊子又立牌坊,为了那天下人的悠悠之口,为什么不奋勇杀敌,非要被逼到墙角了,这才豁出去拼一把,早干嘛去了?上海仗打得窝囊,南京的战打的憋屈,徐州之战打的糊涂,那这边的战打的就是凌乱,而且还是玩起了角色互换,日军变守军,国军变进攻方,这让人情何以堪?
没多久,前线的战斗就打响了,看张发奎调度的架势,确实能够是化腐朽为神奇,一支杂牌军被他给指挥得打了好几场小胜战,部队很快就攻过了芙蓉墩,前锋正在以飞快的向彭泽发起进攻。
但也正以为冲的太快,弊端也显露无疑,前锋已经在彭泽,而后军还在流泗蹒跚前行,一支部队,被散布在一个狭长地段。
这样的情形其实很危险,只要被人从中拦腰截断,那么部队就会完全溃败,张发奎不会不知道这个危险。
凌奇看张发奎老僧在在,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也就没有提醒他,知道他还有后手。
果然,张发奎的前锋部队刚刚抵达小孤洑,一队日军就从石灰方向打横冲了出来,截断了前锋部队的退路。
“他奶奶的,狐狸终于出洞了!”张发奎狠狠的锤了一下手掌心,“通知右翼前锋队,火速切断石灰方向日军的退路,给我吃掉他。”
“报告,右翼在陈家垄遭遇日军的阻击,伤亡惨重!”通讯兵飞快的把情况汇报过来。
“什么?日军不是去小孤洑了吗?”张发奎有些愕然,这鬼子过去了,怎么还有?
“报告,是鬼子的别动队!”通讯兵很快就确定了阻击右翼前锋的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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