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奇眼睛一亮,仿佛上了发条一样从凳子上蹦起。
“找几个人看好她,咱们去看看客人。”凌奇走到门口突然站住身子,扭头看了田寡妇一眼,吩咐派人看住田寡妇,这才离开。
带着几个人转进了赖三关押的房间,赖三犹如落水的癞皮狗一般,浑身无力的软瘫在地上,裤裆里一片湿润,显然是吓得不清,看守的士兵见到凌奇进来,敬了一礼,转身出到门外,警戒起来。
“赖…三。”凌奇斜睨着赖三,这种生活在社会边缘人物,如果在和平年代,最多也就是一个社会坏分子,但在乱世,这样人的一旦坏起来,天知道会带来什么样的危害。
“大人,大人,大…人。别杀我,我…我有重要事情要…要上报。”赖三吓得脸都绿了。
“哦…说说看。”凌奇饶有兴趣的看着赖三。
“那…那…田寡妇…的姘头,没有被抓住。”赖三立刻说出了自己的秘密,生怕说迟了,小命不保。
“你是如何知晓的?怎么证明?”凌奇眉头皱了几下,一下子难以辨别赖三所说的真伪。
“我…我…我如果欺瞒长官,长官可以枪毙我。”赖三硬着头皮说道,“而且我知道他躲在哪里。”
“哦…你知道田寡妇的姘头在什么地方?”这下凌奇立刻来了兴致。
“嗯,千真万确,我…我偷偷的跟过他们一段路,最后怕被他发现,就没有再跟下去了。”赖三有些为难的说道。
“那不是瞎说么!”刁悍双眼翻白,恶狠狠地瞪了赖三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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