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州衙。
“直老兄,今日何来之迟。”
“行之兄见谅,今日偶得一佳徒,故姗姗来迟,见谅见谅。”
“哦?我说直老兄今日怎么春风满面呢,原来是觅得佳徒。”温州知州卢知原笑道:“哪里的佳徒,说来听听。”
薛弼便喜滋滋地将偶遇叶治赋诗、院门拜师的事讲了一遍。
“看来直老兄得一璞玉,可喜可贺。直老兄可要好生教导,以期早日成材,好为国家社稷分忧啊。”
……
不知不觉话题扯到国家社稷,两人的脸上阴沉了下来。
“直老兄,这是新来的消息,你看看。”
卢知原将书桌上的邸报递给了薛弼,深深地叹了口气,痛心疾首地说道:“直老兄,社稷倾颓,国家危亡啊。陛下前已被金人扣留兵营,至今未归,今太上皇又被金人凌迫,可叹我大宋两百年基业,难道要一朝断送。奸臣误国,奸臣误国啊!”
薛弼细细地将手中邸报看了又看,半晌不语,原来早已热泪盈眶,他紧紧地攥着邸报,痛呼道:“陛下蒙尘,君辱臣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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