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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之后,将蔑条取出,荫凉处风干数月。再用上等的胶漆胶合为一把粗,丈八长,外层缠绕麻绳。待麻绳干透,涂以生漆,裹以葛布。干一层裹一层,直到用刀砍上去,槊杆发出金属之声,却不断不裂,如此才算合格。

        槊杆完成后要去首尾,截短到丈六左右。前装精钢槊首,后安红铜槊纂。合格的标准是用一根麻绳吊在槊尾二尺处,整根马槊如秤杆般两端不落不坠。这样,马上持槊,才能保持槊尖向前而不费丝毫力气,可直握借马力冲锋,也可挥舞近战格斗。

        马槊造价高得惊人,所以汉唐以来,马槊一直是世家出身将领的标志,唐代以后,马槊就逐渐地退出了战争舞台,代之而起的就是长枪。

        宋军手中的长枪都是上好的白蜡杆长枪,通体洁白如玉、坚而不硬、柔而不折,在骑兵高速冲击对抗中不易折断损坏。

        看着清一水的长枪毫不畏惧地朝自己冲来,阔布吉却被激起了凶性,他大喝道:“速离,那个领头的白甲小将是我的,你别跟我抢!”

        速离听见阔布吉的喊声,正中下怀,顺势非常隐蔽地落下了半个身位,心道:“就让你这个傻瓜先去探探路。”

        两百步的距离对于骑兵对冲来说,眨眼即到。

        阔布吉手中的弯刀高高举行,嘴角间露出了狞笑,等待着收割白甲小将的头颅,他感觉自己在砍下白甲小将的头颅那一刻,一定会达到兴奋的顶峰。

        岳飞看到阔布吉咋咋呼呼地朝自己冲来,心中冷笑了一声,就在阔布吉手中的弯刀狠狠地劈砍过来的那一刹,岳飞手中的沥泉枪只是简单地一提一刺,“噗”的一声,冒着寒气的枪头毫不费力地刺穿了阔布吉的皮甲和身体。

        阔布吉的弯刀还未落下,狞笑就已凝固在脸上,他感觉自己掉进了万年冰川。

        阔布吉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胸口,一根黝黑的铁枪穿膛而过,活脱脱像昨天自己烤的那只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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