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清怡姑娘不由得也停下了小心的脚步。此时的他又是何意?难不成还有什么可能?
“与其这样出去,倒不如……”南宫明枫说到这里时,却把目光回转,侧身向了身后的那张木床。
“你想干嘛?”清怡姑娘也停下了脚步,回眸深深地注视着他,不知此举又有什么深意。
“我总觉得,既然我们把整个房室都搜了个遍,那为何偏偏要遗漏木床那里呢?”南宫明枫已经来到了木床旁,伸出双手正准备扶按在床缘上,“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呢。”
原来如此,清怡姑娘在恍然一悟中,也默声暗允了,只是并未上前相助,反正木床就那么大,而且心拟之果,必是同样一无所获,相助何用?
不知他们注意到没有,就在南宫明枫把那只装有银两的钱袋放进怀中的几乎同时,原本在他怀中的那颗玉色光球,竟然隐隐发光了一下,然后便又消淡了些。
而此时,南宫明枫的回身靠近床缘,不知为何,更是激发了些光球的亮度,就连此时如若暗室的房间,也隐隐光亮了起来。
虽不至如同白昼,但也已模糊依稀,彼此间的声色之相,都比“夜能视物”时更为清晰明目。
房室内的所有景象更是清晰无比地尽览眼底,而这,正好可以让南宫明枫更好地蹲身、侧首、探头、各向摸索,总拟床底和地面的四周会隐蔽或暗藏有什么出乎意料的暗道机关。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的是,怀中的玉色光球似乎竟欲脱怀而出,然后……
咦?此时木床上的那棵“烈阳树”,似乎也在迫不及待地竟相摇曳枝叶、婆娑影姿,而只是为了呼应着那颗玉色光球?
而瞧其原本盘根错须在木床上衣物间的根须,竟然蠢蠢欲动而似欲腾空飞移而来?
正因如此,在根须间的衣物,更是明显地褶皱,竟若连衣拔起似的,如非木床之故,恐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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